第一卷 第264章 古仙织女的命器,织天梭! (第2/2页)
“此龙,怕是真的返祖,得到了堕龙血脉的一丝传承。”
“甚至有可能会堕龙仙地注意到了,接引入仙地修行。”
其声音落下,议事堂内的众人无不色变。
若是如此,这秦墨便不只是邪龙宗少主那么简单!
他很可能是一只脚踏入了仙地的天骄。
难怪他身后有尊者随从,难怪他这么狂。
“爹,现在怎么办?”
大小姐有些慌了。
秦墨的突然出现,打乱了她们此前的所有计划!
原本她们打算在寂元秘境开启前,彻底剥夺长孙无垢的资格,让她安心嫁去邪龙宗。
可如今,这个邪龙宗少主不仅来了,还用一枚劫根将无垢彻底护在了羽翼之下。
“没办法,我们招惹不起。”
长孙族长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,“就让那其他势力也吃吃苦头吧。”
“这次秘境,怕是要大乱了。”
他大步走出议事堂,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萧索。
身后的长孙家众人都沉默着,各怀心思,久久无人说话。
长孙府边缘,一座简陋的小院。
院墙低矮,边缘种着一圈灵桑树,院角的石阶上生了青苔。屋子虽破旧,却收拾得很干净。
窗棂上的灰尘被擦过,地上的青石板也扫得干干净净。
一个瘦弱的白衣女子独自住在这里,没有仆从,没有丫鬟。
秦墨抱着长孙无垢穿过院门时,暮色正从屋檐上滑落。
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捧风干的蚕丝,隔着衣料都能摸到清晰的骨骼轮廓。
她低着头,黑色的发丝垂落在秦墨手臂上,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,闻着很舒服。
“公子,可以将我放下来了。”进了房间,长孙无垢的声音细弱,耳根已红透。
秦墨将她小心放在床沿上,退后一步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这间屋子虽然简陋,却摆满了书籍,墙角还有一个半旧的梭极。
床边放着一个荷包,针脚细密,看得出主人手艺极好。
一扇小窗正对着院角的桑树,窗外是暮色中灰暗的天穹,透着寂古域特有的阴郁与清寂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长孙无垢抿着嘴,有些拘谨地抬起眼。
“秦墨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,就这么看着她,目光坦然而直接。
“秦墨?”长孙无垢听到这个名字后皱了皱眉,“邪龙宗不是都姓谢么?”
秦墨还没来得及开口,长孙无垢便恍然:“哦,我知道,你随母姓。”
“不好意思,是我多嘴了。”
秦墨哭笑不得。
这长孙无垢,竟然也这么擅长脑补?!
不过他也没有纠正,只是任由这个误会继续。
“对了,这个,还给公子。”长孙无垢忽然将那枚劫根取出来,双手递还给秦墨。
“这是为何?”秦墨挑眉。
“这本就是公子的,太过贵重。”长孙无垢摇头,神色认真,“我不能收。”
“但这是聘礼。”秦墨笑了,身体微微前倾,“你这么美,自然配得上贵重的聘礼。”
长孙无垢被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注视着,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回应。
她从未被人这样看过。
不是怜悯,也不是觊觎,只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炽热。
她低下头,手心里的劫根微微发烫。
“公子说得对,只有自己变强,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渐渐稳了下来,“所以,我会努力变强的。”
“靠我自己。”
“你是我未婚妻,我就是要你靠着我。”秦墨却摇头,伸手点了点她掌心的那枚劫根,“再说,这劫根本就是你的,我只是将其从这玉佩中取出来而已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长孙无垢怔住。
跟过来的虞南枝、林飘渺和南宫曦也愣住了。
劫根竟然是从那玉佩中取出来的?
“嗯。”
秦墨颔首,指着那枚天梭形状的玉佩道,“这玉佩只是一个外壳,其中藏有极其玄妙的阵法,将那劫根包裹其中。”
“只是无人知道,也无人能破解而已。”
他也是用五天时间才将其破解。
那枚天梭形状的玉佩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,常人看去只以为是玉佩本身的纹理,可秦墨的龙眸之下却能看到深藏其中的法则烙印。
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封印手法,用的是织女一脉独有的“天衣无缝”之道,将劫根以织锦之法层层包裹,浑然天成。
不,其实那也并不是什么劫根。
而是古仙织女的仙格命器,织天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