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6章 是医院内部本身出了问题? (第1/2页)
尤清水看着一向沉稳的父亲如今却有些失态的模样,心中酸涩。
她伸手覆在父亲颤抖的手背上,轻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来。
“他叫时轻寒。京市时家的那个‘时’,如今是时家三房时鸿策的独子。”
尤卓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"几个月前那天晚上,我不是问过你弟弟的事吗。"尤清水凑近了一些,"其实那天晚上我在海市的公园里遇到了他。一个十岁的男孩。"
"爸,他长得和我们太像了。"
"和你像。和妈像。和我像。"
"但我不敢确定。"她低下头,"我怕……万一只是巧合,再刺激到妈。所以我没有说出来。"
尤清水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后来我演的那部电影在网上有了热度。时轻寒主动联系了我。”
“我慢慢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,然后寻找机会悄悄拔了他几根带毛囊的头发,送去了和睦医院。”
她看着父亲的眼睛。
"做了鉴定。"
"爸,他就是弟弟,就是尤家的孩子。"
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响。
尤卓摘下了眼镜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,闭上了眼。
那副一向儒雅从容的面孔上,此刻有某种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,又在废墟上一块一块地重建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没有声音。
然后他睁开眼,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尤清水从未见过的锐利。
他把那张鉴定结果折好,连同密封袋一起,重新装回了文件袋里。
文件袋被他压在掌心下,像是压住一桩还没掀开盖子的旧案。
"清水。"
"嗯。"
"这件事——"他抬眼看她,"先别告诉你妈。"
"我知道。"尤清水点头,"我也是这么想的。"
"等查清楚。"尤卓的指节在文件袋上轻轻一叩,"什么时候说,怎么说,再说。"
"嗯。"
书房里短暂地静了几秒。
尤清水拉开父亲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"爸。"
"我问你一件事。"
"你说。"
"十年前,"她的声音放慢了,"你和妈,有没有什么结过仇的人?"
尤卓的眉峰动了一下。
"或者——"她接着往下说,"和时家,有没有什么过节、纠纷、哪怕是擦边的往来?"
尤卓没立刻答。
他垂着眼,指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。
他听懂了女儿的意思。
要查,得从最有可能的方向先掘。
否则十年前的事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"……让我想一下。"
他把眼镜推上去,靠回椅背。
目光落在书房窗外的玉兰树上,焦点却虚着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他开口。
"十年前,我三十六。"
"事业正在往上走的那段。海大那边刚评上正教授,副业那头几家头部企业的投顾合同也是那两年签下来的。"
"圈子里——"他顿了一下,"提到我,话面上都还过得去。"
尤清水安静听着。
"围在身边的,都是想攀关系、想结识的。"尤卓的语气平平,"我那几年对人也算客气,别人开口求帮忙,只要不踩底线、不违法,能搭把手的我都搭了。"
"结仇的——"
他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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