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为何知情 (第2/2页)
叶寒想了想，决定将计就计。“你们带我去防空洞，配合我拿到系统，然后引‘园丁-00’出来。不然，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光头壮汉犹豫，但看到叶寒冰冷的眼神，点头同意。“好，我带你去。但‘园丁-00’很厉害，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带路。”
光头壮汉被松绑，但双手被铐在背后。他在前带路，叶寒和受伤的特工跟在后面，另一名特工留下看守俘虏。通道继续向下，越来越深，空气变冷。走了约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防爆门，门上有个钥匙孔，但形状奇特，是匕首的形状。
“就是这里。门需要匕首才能打开。”光头壮汉说。
叶寒拿出匕首，插入钥匙孔。匕首发出蓝光，与门锁对接。几秒钟后，门锁传来机械转动声，防爆门缓缓打开。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高约十米，面积有篮球场大小。中央是一台庞大的计算机服务器，指示灯闪烁。这就是“母亲”系统主机。
主机周围是各种仪器和显示屏，但都处于关机状态。叶寒走到主机前，看到控制台上有一个插槽，形状与匕首手柄吻合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但想到父亲的嘱托，还是将匕首插入插槽。
屏幕亮起，显示启动界面。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：“系统启动。身份验证中。请提供DNA样本。”
叶寒将手放在扫描仪上。蓝光扫过，系统提示：“DNA验证通过。欢迎，叶寒。最高权限已授予。”
屏幕显示主菜单，有多个选项：基因库、实验体管理、方舟计划、系统设置。叶寒先打开实验体管理，搜索GR-05，叶花。
系统显示：“实验体GR-05，叶花，状态：存活。当前位置：未知。最后记录：2005年8月15日，于柏林基地转移。转移目的地：机密。”
2005年，妹妹十七岁。她在柏林基地，但之后被转移，去向不明。叶寒搜索柏林基地的资料，发现是葬花会在欧洲的主要实验基地，负责人是“园丁-01”伊芙琳·罗斯。叶花很可能在她手里。
叶寒又打开方舟计划，里面是详细的蓝图和实施方案。计划的核心是建造一个与世隔绝的“新世界”，只有经过基因筛选的“优秀人类”才能进入。葬花会计划在全球七个地点建立“方舟”，每个方舟容纳一万人，在“大清洗”后保存人类文明的火种。
但计划被扭曲，葬花会激进派想用“花粉”病毒清洗全球，只留下“优秀人类”。叶寒关闭文件，感到一阵寒意。父亲说得对，这个系统太危险，不能落入葬花会之手。
最后，他打开基因锁管理，输入解除申请。系统提示：“解除基因锁需要动态密码和二次DNA验证。请稍候。”
屏幕显示动态密码生成中。但这时，主机突然发出警报：“检测到未授权入侵。系统锁定。启动自毁程序。倒计时：60秒。”
叶寒一惊。是“园丁-00”远程入侵了系统？还是系统有自我保护机制？他试图取消自毁程序，但需要管理员密码。他输入父亲的生日，错误。输入自己的生日，错误。倒计时：45秒。
“密码是什么？快想！”叶寒对光头壮汉喊。
“我不知道！我只负责带你过来，不知道密码！”光头壮汉惊慌。
叶寒强迫自己冷静。父亲会在系统里设置什么密码？可能是母亲的名字，但母亲在他出生时就去世了，他不知道母亲的名字。可能是妹妹的名字，但妹妹叫叶花，输入“叶花”，错误。倒计时：30秒。
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：“照顾好自己，也照顾好小花。”父亲叫他“叶寒”，叫妹妹“小花”。密码可能是“叶寒和小花”的组合。他输入“YEHANXIAOHUA”，错误。倒计时：20秒。
时间紧迫。叶寒看向控制台，看到一个手写便签，贴在屏幕边缘。便签上写着一行字：“密码：19850312”。是他的出生日期，1985年3月12日。父亲用他的生日做密码？
他输入“19850312”，系统提示：“密码正确。自毁程序取消。基因锁解除程序继续。”
叶寒松口气。动态密码生成完毕，显示在屏幕上：“7H9K2P4L”。他输入密码，系统提示：“二次DNA验证开始。请将右手放在扫描仪上，保持十秒。”
叶寒照做。十秒后，系统提示：“DNA验证通过。基因锁解除中。此过程不可逆，是否继续？”
叶寒点击“是”。系统开始运行，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电流穿过身体，随后是放松感，仿佛某种束缚被解开。基因锁解除，他的能力不再受限制。
但这也意味着，他可能面临父亲所说的“不可预知的风险”。是什么风险？他不知道。
解除完成，系统提示：“基因锁已解除。您的能力已完全释放。注意控制情绪，避免失控。”
叶寒拔出匕首，系统进入休眠状态。他关闭主机，准备离开。但这时，耳机里传来留守特工的声音：“叶寒，有情况。外面来了很多人，至少二十个，装备精良，正在包围山洞。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是“园丁-00”的人。叶寒对光头壮汉说：“‘园丁-00’来了。你出去，告诉他系统已启动，但需要他的权限才能获取数据。引他进来，我伏击他。”
光头壮汉点头，走出防空洞。叶寒和受伤特工藏在主机后，准备伏击。几分钟后，脚步声传来，不止一人。叶寒从缝隙中看到，光头壮汉带着三个人进来，领头的是个高瘦男人，穿黑色风衣，戴面具，正是“园丁-00”。
“系统在哪里？”“园丁-00”问，声音冰冷。
“在那边，但需要您的权限才能解锁。”光头壮汉说。
“园丁-00”走到控制台前，查看屏幕。叶寒等他背对自己，突然冲出，匕首直刺其后心。但“园丁-00”反应极快，侧身躲过，反手一掌拍向叶寒胸口。叶寒后退，但“园丁-00”另一只手已掏出触发器，按下按钮。
叶寒等待剧痛，但什么也没发生。基因锁已解除，触发器无效。“园丁-00”一愣，叶寒趁机进攻，匕首划向他手腕。“园丁-00”后退，触发器脱手，被叶寒一脚踢飞。
“你解除了基因锁？”“园丁-00”惊讶。
“是的。现在，你没武器了。”叶寒说，步步紧逼。
“园丁-00”冷笑，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。“没有触发器，我一样能杀你。”他冲向叶寒，短刀直刺。叶寒格挡，两人在狭窄空间里交手。受伤特工想帮忙，但“园丁-00”的部下冲进来，与他缠斗。
叶寒与“园丁-00”过了十几招，不分胜负。但叶寒感觉身体越来越轻，反应速度更快，力量更强。基因锁解除后，他的能力完全释放，五感增强，动作如电。“园丁-00”渐渐不支，被叶寒一脚踢中腹部，撞在主机上。
“园丁-00”吐出一口血，但突然笑了。“你以为你赢了？看看外面。”
叶寒看向防爆门外，那里站着一个人，手里拿着遥控器。是“园丁-02”埃里希·冯·贝格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“园丁-02”走进来，对叶寒说：“抱歉，叶寒。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‘园丁-00’用我家人威胁，我必须帮他。”
“你家人？”叶寒问。
“我妻子和女儿，在柏林。‘园丁-00’抓了她们，逼我带他来找系统。我没办法。”“园丁-02”苦笑。
“园丁-00”站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“现在，把系统交出来，否则我炸了这里，大家同归于尽。”他手里也有一个遥控器，是炸弹遥控器。
叶寒看向“园丁-02”，他手里的遥控器是假的，为了演戏。但“园丁-00”手里的可能是真的。防空洞里被安装了炸弹。
“系统可以给你，但你先放了他家人。”叶寒说。
“可以。但你要先交出匕首和系统数据。”“园丁-00”说。
叶寒犹豫。交出匕首和数据，葬花会就能启动“方舟计划”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但不交，“园丁-00”会引爆炸弹，所有人同归于尽。
这时，耳机里传来老K的声音：“叶寒，我们已就位。洞口敌人已清除，随时可以强攻。但防空洞里有炸弹，我们需要时间拆弹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至少十分钟。但炸弹是遥控的，如果‘园丁-00’按下按钮，立刻爆炸。”
叶寒需要拖延时间。“好，我给你匕首和数据。但你要先放人，我要看到视频确认。”
“园丁-00”拿出手机，拨通视频电话。画面里，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，眼神恐惧。“园丁-02”看到画面，脸色苍白。
“看到了？她们还活着。现在，把匕首和数据交出来。”“园丁-00”说。
叶寒拔出匕首，假装要交给“园丁-00”，但突然掷向“园丁-02”。匕首插在“园丁-02”脚边，吓他一跳。“园丁-00”一愣，叶寒趁机冲向他，夺遥控器。两人扭打在一起，遥控器掉在地上。
“园丁-02”捡起匕首，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刺向“园丁-00”的后背。“园丁-00”惨叫，松开叶寒。叶寒捡起遥控器，但“园丁-00”的部下开枪射击，打中叶寒手臂，遥控器脱手。
“园丁-00”拔出手枪，对准叶寒。但“园丁-02”挡在叶寒面前，中弹倒地。“园丁-00”再开枪，叶寒翻滚躲开，捡起地上的短刀，甩向“园丁-00”。短刀正中胸口，“园丁-00”倒地，抽搐几下，不动了。
枪声停止。“园丁-00”的部下见首领已死，纷纷投降。叶寒检查“园丁-02”，他胸口中弹，但还活着。
“为什么？”叶寒问。
“园丁-02”苦笑：“我背叛了你，但也背叛了他。我累了，不想再被威胁。我妻子和女儿…救她们…”
“我会救她们。她们在哪里？”
“柏林…市郊…安全屋…地址在我口袋里…”“园丁-02”说完，闭上眼睛。
叶寒从他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，上面是地址。他让特工呼叫医疗队，然后联系老K，派人去柏林救人。
十分钟后，拆弹小组进入，拆除炸弹。医疗队带走“园丁-02”和受伤特工。叶寒站在防空洞里，看着“园丁-00”的尸体，心情复杂。这个强大的敌人终于死了，但事情还没结束。议会还在，葬花会还在，妹妹还没找到。
他拔出匕首，收起系统数据。然后，他看向“园丁-00”的尸体，蹲下身，搜身。在“园丁-00”的内袋里，他找到一个U盘，上面刻着“议会名单”。
叶寒握紧U盘。这里面，可能有他需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