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不值得掉一滴眼泪 (第1/2页)
你希望怎么做?
安宁看着母妃,奇异地体会到了年初九那种欲言又止。
来时的激奋,在睿王的指责下已涤荡殆尽,唯剩冷静,“母妃,不是我希望怎么做,这个责任我扛不起。无论我说什么,皇弟都会觉得是宸王妃撺掇我来挑拨离间。”
主意出得好,没功劳,还扎下一根刺;主意要出得不好,得一辈子受埋怨。
睿王气结,“……”
安宁继续道,“母妃,儿臣今日在父皇跟前请旨和离,父皇爽快应允了。这说明什么,很明显了吧?”
睿王闷声问,“说明什么?”
最讨厌人说话卖关子!
曾贵妃敛眉解惑,“说明皇上在这件事上,不会对自家人赶尽杀绝,却会以雷霆手段解决相关人等。”
睿王闻言眉头舒展,“那就好。本王是他的亲儿子,他总能相信,我不可能纵容奸细,更不可能通敌。”
安宁悠悠道,“那可不一定,你若不拿出点态度来,走的就是昭王的老路。昭王也是父皇的儿子!”
“那怎么一样!”睿王迷之自信。
安宁冷哼一声,“有什么不一样!”顿了一下,她又道,“要说不一样,端王占嫡或许当真不一样。宸王研制国之重器,或许也不一样。你,占什么?别和我说占长,占长在这件事上起不了作用。”
睿王惊呆了,指着安宁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反了反了!
这个一向温婉听话的姐姐是得了失心疯吗?
曾贵妃也怔怔看着女儿,一时说不出来让女儿接近年初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。
说话句句带刺儿,一身反骨!
偏生她觉得或许如今只有女儿才有法子破局,“安宁,你但说无妨,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?”
“不说!”安宁坚决。
她起身匆匆告辞时,看了一眼睿王,“我是你亲姐姐,驸马只是你表兄。你帮着驸马来哄骗我的时候,当是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。在你眼里,自始至终,唯有曾家的助力最重要。”
睿王恼羞成怒,“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,驸马又是咱们的表兄,即使好个男风又怎么了?他这些年对你多好,你自己平日不也这么说?本王维持和睦和体面,又有什么错?”
真矫情!
安宁点点头,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,转身出了殿门。
她望着天上飞雪,莫名又想去宸王府了。
那里真暖和!
她是太依赖年初九了!
安宁压制着这股念头,有些怅然地回了公主府。
府里分明也燃了地龙,却冷。
不如宸王府暖和。
在这个家里,一切,似乎只能她自己扛,谁都靠不住。
儿女哭着迎上来,一边一个。
安宁的心暖了一下。
“母亲……父亲他,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女儿曾玉婉红着眼睛问。
儿子曾池贤也问,“父亲他当真在外头养了外室?”
安宁刚暖了一刻的心,又冷下去。
往日的点点滴滴,又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。
曾文思有时在外过夜,拿儿女作幌子,说他们想去定国公府过夜。
她问儿女,儿女们都作证说,父亲整夜都在国公府里没出去过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