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给陈景元做女伴 (第2/2页)
宋糖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,“对嘛,我可自豪了,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才是我老公呢,把你走哪带哪,多有排面,我的面子都整整上升了十个台阶。”
“走,跟着我进去,和我同学打个招呼,也没什么的。”宋糖假意扯着他往包厢走。
她没想到赵冰潇还真就顺着他的动作跟着她走了,宋糖放慢了步子,她只是说说,两人真要碰面,伤心的只会是陈景元。
宋糖顿住了步子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他好以暇整地俯视她,“不是要把我介绍给你的全世界?”
赵平潇弯下身,看她圆不过来的红脸,“全世界这么快到站了?”
宋糖被他逗笑了,抱住他的腰,在他胸前仰着头,“好嘛,我不好意思。”
赵平潇被她扭得眸色发沉,轻声,“大庭广众你做什么。”
宋糖抱紧他的腰,又在他脸上啵了一个,“秀色可餐嘛。”
赵平潇也觉得地点不对。
他插着裤子口袋,低头看她,“别闹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宋糖谢天谢地,赶紧放开他,“你有事忙事去吧。”
她撒手得痛快,赵平潇又不乐意了,拉住她的胳膊环上腰,捧着脸,把她刚补的口红吃了个干净。
巧克力味儿的。
。
常琨和赵秉月在包厢里一南一北地坐着,不像两口子,倒像冤家。
赵秉月看着常琨吊儿郎当的样子,那头黄得扎眼的头发,让她胸口堵得慌,说了多少次让他染成黑的,他左耳进右耳出。
赵秉月大他两岁,自认为打小性格又比他稳重得多,也不愿意认真计较他这些小爱好。
赵平潇已经出去了十五分钟,他请的客,谢赵秉月让自家姨夫出手搜罗王科长的详细贪污资料,做底料备用。
赵秉月放下红酒杯。
“常琨,你用不着整天这副脸色,我们已经联姻了,你不走心,我不强迫你,睡我的时候,你也能稳住这副嘴脸,我才佩服你是个真男人。”
赵秉月的眼睛精明又深沉,只有在床上被他弄得失焦时才会像个拿他当浮木的柔弱女人。
常琨翘着二郎腿,点了根烟,斜着眼睛看她,“我是不是这男人,多的是女人能证明,要你独家认证呢?”
赵秉月勾了勾唇,“你要乱来藏得严实点,闹出来什么事,我会第一时间划清界线,别指望我会再和常家合作。”
常琨不屑,赵秉月舍不得对他做这些,她性格要强,唯独对自己嘴硬心软,她兴许真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,可常琨不喜欢她。
他和初恋分手后的几任,全是被她给搅黄的,这女人可恨至极。
赵平潇推门进来,见两人坐的天南北,他看向赵秉月,“你们中间划结界了?”
赵秉月扯了扯唇,“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你的感谢我领了,我得走了。”
常琨没起身,目光盯在手机页面上,头也没抬。
赵平潇走过去踢了他的腿,常琨才不耐烦地起身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赵秉月没拒绝。
三人往外走。
赵平潇撞上要去洗手间的陈景元。
常琨和赵秉月没停,一直往外走。
陈景元拦住了赵平潇。
“有事?”赵平潇懒得看他一眼。
陈景元有丝醉意,“有。”
他明知故问,“出来玩儿不带你老婆?”
“没人规定夫妻必须24小时都黏在一起。”想想那种日子,总是痛苦的,他和宋糖现在就很好,各司其职,谁也不过度干扰谁,他挺满意。
陈景元低笑,“听出来了,你不喜欢你老婆。”
要不然,24小时怎么够呢,一天应该要有72小时,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才对。
“不过,也很符合你的性格。”要赵平潇黏人,他没见过,包括当初,其实他并不黏孙慧。
孙慧带他们出去玩的时候,他也不爱动,不爱跑,能在一个地方坐到他们逛了一圈回来,陈景元热心地跟他分享孙慧带自己玩的项目,赵平潇也不说话。
明明孙慧也问过他的意见,要不要一起去玩。
是他自己说不要,宁愿坐在那里发呆。
他从小心思就重,跟人没什么交流。
陈景元不免有些不痛快,“你不占用自己老婆的时间,你有没有想过,有的是男人想要黏着她……”
去没资格黏在她身边。
赵平潇眼神冰冷,陈景元的酒意退了不少,他讪讪一笑,“不过这也怪不了你,你就是这样小心眼,不愿接受别人好意的人,谁嫁给你倒霉一辈子。”
赵平潇凝视他片刻,讽刺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见过既得利益者,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这副嘴脸。”
陈景元眼神变得发狠,“是你故作清高,拒人于千里之外,不给别人半点补偿的机会。”
“你说补偿就补偿?你是哪位?你有什么资格?认贼作母,你也配!”
赵平潇冷厉的声音穿透他的心脏,“你们陈家人,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陈景元看他离开的背影,拳头紧了又放,最后无力地垂在腿边。
亲生母亲救他而死,这是他永远抹不掉的账。
陈景元回到包厢,失魂落魄,他搜寻宋糖,在昏暗角落里发现她,他坐过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宋糖吓得身体一僵,又感觉到耳边有湿润的温度,陈景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,带着点委屈哭腔,“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……”
宋糖尴尬地推了推他,“陈景元,你喝多了,快放开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陈景元没听话,用尽全力抱着她,像失去父亲那时的不知所措一样。
宋糖看四周没人注意这里,她温柔地拍他的背,“陈景元,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,别难受了,我们回家好吗?”
她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脑,希望他能平息下来心情,理智点。
“糖糖,你不离婚也没关系,我买大房子,有空你就过来一起住,那也是我们的家,好吗?”
他闷在她的肩窝,心有不甘的语气,“他对你不好,你把他当摆设,我们在一起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