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异父异母亲兄弟 (第2/2页)
她瞅了一眼衣裳被扯得半拉的丫头,又看了看她那腿脚不利落的身姿、面容黑瘦干巴巴的模样,心想着又卖出去一个烂手里的。
手指扒拉着算账。
李初九抬手拉开婢女,神色一肃,呵斥道:
“店家是在侮辱我这二位兄弟吗?我与二位哥哥情同手足,他们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,怎能让他二人享用一般姿色?
店家是否以为我二位好兄弟没银钱?我不许你这般侮辱他们!
我二位哥哥乃人中龙凤,爱好自是与常人不同,去寻七八个昆仑奴来。”
李初九气愤不已,边说边把手探入二人衣服里,动作麻利地摸出花子虚银票一张百两、银锭二十,应伯爵银钱五十余两,又顺手解了二人身上的玉带、扳指,揣入怀中。
老鸨刘氏眼睛随着银钱转,咽口水间,震惊道:
“哈?大爷说笑了,花二爷……呃,他二人时常来,怎会喜好这口!再者说,那昆仑奴汴京或有,丽春院断然没有。”
李初九眉头一皱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又问道:“那去伙房寻几个三百斤的烧火婆子来!”
老鸨刘氏苦着脸赔笑:“哎哟我的爷,咱们这院里养的,个顶个都是杨柳腰、瓜子面儿,哪有那样的母夜叉。”
李初九啐了一口,骂道:“什么破地方,男人女人都凑不齐。”
随即眼睛一瞪,随手将二十两银锭拍到老鸨手里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凑到耳边,眉飞色舞地嘀嘀咕咕说了一通。
老鸨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,手里的银子差点掉在地上,失声惊道:
“啊?这要出人命的……大爷这万万使不得啊!”
“哦?”
李初九挑了挑眉,也不解释,又摸出一锭十两银子拍在她手里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“现在呢?”
老鸨攥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,又扭头看了看厅里已经神志不清的两个醉鬼,咬了咬牙,狠狠跺了跺脚。
“行!老身这就去安排!”
李初九又安排了一句,语气格外正经。
“都扶到后院最偏的屋子去,锁好门,中途谁也不许进去打扰他们休息。”
顺手又丢了五两银子过去。
老鸨接了银子,嘴咧到耳根,低头哈腰赔笑,拍着胸脯保证,腿脚都麻利了几分。
“哎,哎!呵呵,大爷,您放心,一定给您办妥。”
片刻,就见后院最偏的一间屋子灯火亮了起来。
李初九赏了二钱碎银给看门的龟公,吩咐道:“守到天亮再开,谁也不许进去。”
他眉头一挑,嘴角勾着一抹坏笑,向着楼上走去。
刚上二楼,李师师的丫鬟便站在台上朗声报题。
“各位公子请了,娘子今日点题,以莲花为引,不限韵,不限意,各位公子尽可畅所欲言,博得头筹者,便是娘子今日的入幕之宾。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,一群风流雅士喧喧嚷嚷:
“入幕之宾!花魁娘子今夜真要挑人了?”
“可不是!这莲花题摆明了是借诗看人,嘿嘿,看对眼了就……”
“啧啧,也不知今夜谁有福分,能钻进娘子的芙蓉帐,一亲芳泽。”
“娇娥娘子那水蛇腰真是要命,要是能搂一搂,嘿嘿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