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交易婚约,各取所需 (第1/2页)
豪都,盛华总部顶层私人会所。
厚重的隔音实木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。
偌大的茶室装修极简奢华,氛围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没有喜庆的婚约洽谈氛围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权衡与冰冷算计。
这场两家长辈约谈,名义上是敲定婚期与礼数。
实则是两大豪门坐下来,讨价还价,清算这场联姻的等价筹码。
胡小芬安静坐在侧边沙发,腰背挺直,眉眼温顺。
从进门落座到现在,她一言不发,像个没有思想的精致摆件。
在外人看来,她是这场谈判里最被动、最可怜的牺牲品。
亲生父母坐在对面,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,没有半句问询。
他们的眼里没有女儿,只有胡氏集团的流水、资源与活路。
胡母指尖摩挲着名贵茶杯,语气市侩又直白,毫无遮掩。
“张总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小芬嫁到你们盛华,往后就是张家的人。”
“她安分懂事、听话识大体,婚后只需要做好一件事。”
“配合张家的所有安排,稳固两家合作,替我们胡家稳住资本靠山。”
字字句句,冰冷刺骨,没有半分亲情温度。
在胡母眼里,女儿不是亲人,是一件提前打磨好、用来交易的商品。
胡父紧跟着开口,语气强硬,带着漫天算计。
“盛华这边的资金扶持、项目倾斜,必须白纸黑字写进婚约细则。”
“我们胡家让出女儿的婚姻,换来产业续命,这是最公平的交易。”
“婚后小芬不许任性、不许闹脾气,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。”
“只要能给胡家牟利,她的所有付出都是应该的。”
句句诛心,彻底撕开了豪门亲情的虚伪外皮。
坐在一旁的胡小芬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、对婚姻的微弱期许,彻底碎裂殆尽。
她从小听话懂事,刻苦学习礼仪商业,拼命打磨自己。
本以为足够优秀就能换来一丝父母的偏爱与真心。
到头来才明白,她活着的唯一价值,就是等待一场被标价售卖的联姻。
无人共情,无人心疼,无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偌大的胡家,养育她二十七年,最终只为把她高价套现。
酸涩感顺着胸腔往上翻涌,堵得她心口发闷。
但胡小芬死死压住了眼底的凉意与委屈。
指尖悄然蜷缩,再缓缓松开,面上依旧温顺无波。
她早就看透了胡家的凉薄,早就该习惯这般冰冷的算计。
心软无用,矫情无用,在豪门里,弱势只会任人宰割。
既然父母无情,那她从此便无牵无挂,只谋利弊,不谈感情。
这场所有人眼里的深渊枷锁,只会是她翻盘的唯一跳板。
对面主位上,张丰年静静听着胡家夫妇的一唱一和。
他指尖轻搭在桌面,骨节分明,姿态慵懒却极具压迫感。
冷峻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眼底一片淡漠寒凉。
他见惯了豪门的趋炎附势、凉薄功利,早已麻木无感。
胡家父母的贪婪嘴脸,在他眼里只是最寻常的商业众生相。
等两人说完所有诉求,场内陷入短暂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张丰年身上,等待他的答复。
良久,张丰年才缓缓抬眼,声线低沉冷冽,不带半分温度。
“资源置换可以谈,但规矩、边界,必须由我来定。”
一句话,直接拿捏全场主动权,气场碾压全场。
胡家夫妇脸色微变,下意识想要开口争辩。
张丰年却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,语速平稳,条款清晰且强硬。
“第一,盛华的资金与项目扶持,只对接胡氏集团对公业务。”
“所有资金流向全程可查,禁止私人挪用、中饱私囊。”
“第二,婚后胡小芬的人身自由、社交工作,归我张家统筹。”
“胡家不得随意借亲情名义,过度索取、干涉、捆绑。”
“第三,这场联姻仅限商业合作、家族绑定,无私人情感捆绑。”
“婚后双方互不干涉私人过往,不捆绑个人喜好,各司其职。”
三条条款,字字锋利,直接划清所有利益边界。
没有给胡家留下半点钻空子、肆意吸血的余地。
胡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张总,你这条款太过苛刻,未免太不近人情!”
张丰年淡淡抬眸,眼底寒意翻涌,气场压迫感骤然拉满。
“胡董谈交易,就别谈人情。”
“你们拿女儿换活路的时候,可曾讲过半点人情?”
一句反问,直击要害,瞬间堵得胡父哑口无言、面色涨红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气氛紧绷到了极致。
胡家夫妇满心憋屈,却不敢发作。
他们心里清楚,如今是胡氏有求于人,根本没有谈判的底气。
张丰年手握绝对资本碾压权,根本无需迁就他们的贪婪。
见状,胡小芬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。
她没有同情父母的窘迫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这就是她的家人,拿着她的人生做赌注,却连谈判的底气都没有。
全程旁观的她,看得透彻又清醒。
张丰年看似强势冷血、步步紧逼。
可比起吸血无度的胡家,他至少坦荡直白、明码标价。
这场交易,胡家图财,张丰年图权,各取所需,无比公平。
压抑的氛围里,一直沉默的胡小芬,终于缓缓开口。
她声音轻柔温顺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醒。
“我认可张先生的所有条款,公平合理,无可挑剔。”
一句话,直接敲定整场谈判的基调。
胡家夫妇愕然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他们以为胡小芬会委屈、会抵触、会替胡家争取更多利益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