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大荒诛妖经 (第1/2页)
“调查的如何了?”
庄拓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末等宫奴,一股恐怖的威压在院中弥漫开来。
黍管事心惊胆战地垂下头,颤声道:“属下无能,还没有查清楚。”
“哼!”
庄拓冷哼一声,目光直直投向不远处的孟婵玥。他肩膀上的两条青蛇也循着他目光所向的方向抬起蛇首,蛇信嘶嘶地吞吐个不停。
孟婵玥感受到庄拓眼底的压迫,她咬紧牙关,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。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庄拓带来的压力时,耳边传来“扑通”一声响。
所有的人朝声音发出的位置看过去,只见原本站在孟婵玥身后的一位宫奴因为太过紧张竟然摔倒在地上。
庄拓见此,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“拖过来,杖毙!”
“国师饶命!奏折不是我画的!”
那位宫奴刚要爬起来就被庄拓判了死刑,她惊恐地跪倒在地,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只是,她还没说出几句话,就被两名观星殿的宫侍捂住口鼻架起来,硬生生按在了院中央冰冷的榆木条凳上。
蘸了水的酸枣木杖早攥在行刑人手里,黍管事白着一张脸轻轻颔首,第一杖就打了下来。
“啪……”
木杖打在那名宫奴的背上,闷响震得水井旁木盆里的水晃了晃。紧跟着是第二杖、第三杖……一声比一声沉,一声比一声重。
“啪啪”的脆响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,在场所有的宫奴都攥紧了袖口,指节泛白。
起初那位被按在榆木条凳上的宫奴还拧着身子挣扎,嘴巴里漏出细碎的痛哼,到后来挣扎越来越轻,只有木杖落下去时,身子才会跟着猛地一颤。
鲜血浸透了那位宫奴青色的衣衫,顺着凳腿慢慢往下渗,聚成小小的一汪,凝成血珠,“嗒”地砸在石板上。
一滴,又一滴,暗红色的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开。
在场观刑的宫奴早就吓得瑟瑟发抖,一个个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,连呼吸都不敢大喘。满院只剩下木杖落肉的闷响,和血滴落的轻响,静得能听见所有人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孟婵玥死死地咬着嘴唇,双眼通红,脸上没有任何血色。在她对面不远处,庄拓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底全是洞察一切的了然和戏谑。
“轰!”
那一瞬间,孟婵玥差点站立不稳。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风暴当中,一颗心如坠深渊。
庄拓知道奏折上的涂鸦是她画的!
但是,他没有指认她,也没有惩罚她!
他随意找了一个替罪羊,当着她的面杖杀了她。
他看向她的眼神全是上位者的蔑视和对人命的轻慢,他一点点把她的退路堵死,看着她从倔强硬撑到慌了神,从不肯低头到红了眼睛,像猫逗弄爪下无力反抗的老鼠,看着她挣扎,看着她恐惧,看着她原本绷着的脊梁一点点弯下去。
他不急,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熬。他想熬到她的骄傲碎成一地泥,熬到她肯放低姿态,跪在他脚边服软求饶。他要的是她亲手撕碎自己尊严的过程,她只是他掌心里一个好玩的猎物。
而一旦他对她这个猎物失去兴趣,等待她的只有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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