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3章 不是顾二爷，他早死了 (第2/2页)
　　
　　整个顾府都在承乐掌控中，假顾南笙能在顾府作恶三年，这里头定有承乐的纵容。
　　
　　若深究下去，惹怒承乐，这些姑娘和她的南笙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　　
　　“这对顾南笙来说不公平。”
　　
　　归杳不认同顾夫人的想法，“对那些被凌辱，还想要维护夫人的人来说，亦不公平。”
　　
　　她将陈灿的事说了。
　　
　　“便是不升官，两年前陈御史也能为女儿讨个公道，但为了夫人，陈灿做了两年哑巴。
　　
　　夫人若死，她这辈子都无法做正常人，何况，她有资格知道真正害她的人是谁。”
　　
　　顾夫人脸色出现痛苦神情，可她被承乐打压怕了，畏惧已渗入骨血，成了下意识反应。
　　
　　归杳觉得该劝的都劝了，便又威胁道，“夫人若死，我不会让杏儿带走顾南笙，他将活在京城，活在世人的唾弃中。”
　　
　　说罢，她重新抱起顾南笙，一副要离开的样子。
　　
　　顾夫人忙看向儿子，他安安静静躺在归杳臂弯里，神情平静，似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　　
　　若留在京城，他极有可能被承乐推出来担责，他那么单纯能承受世间的恶意吗？
　　
　　她又想到了陈灿，那个连父母都不肯说实话的姑娘……
　　
　　顾夫人动摇了。
　　
　　“等等。”
　　
　　她不知道在自己苦熬时，还有陈灿在默默守护，她也的确害怕归杳的威胁。
　　
　　“你要我怎么配合？”
　　
　　归杳顿足，“先稳住二夫人，活着。
　　
　　另外，你再想想，冒充顾南笙的有可能是谁？会是顾二爷吗？”
　　
　　没想顾夫人一口否了。
　　
　　“不会是顾二爷。”
　　
　　归杳问，“为何？”
　　
　　“因为二爷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　　
　　顾夫人回忆道，“三年前的半夜，他浑身是伤地出现在我房里，在我面前咽的气。”
　　
　　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，“是我亲手埋的他，就在我院中的桃树下。”
　　
　　“你为何隐瞒他的死讯？”
　　
　　归杳想到顾夫人白日和顾二夫人说的话。
　　
　　“二爷纠缠我的事，本就惹出许多风言风语，他死在我屋里，我百口莫辩，二弟妹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　　
　　顾夫人苦笑，“我不能死，我还有南笙要照顾。”
　　
　　那时候，她的南笙还好好的，没有变成好色暴戾的疯子。
　　
　　“且二弟妹成婚前也是个心底良善的姑娘，婚后，她将感情视作唯一，将我当作假想敌。
　　
　　她却不知二爷纠缠我，并非对我有多深的感情，他只是不甘、嫉妒和不愿承认自己的无情凉薄。
　　
　　这段感情纠葛里，错的从来都不是我，二弟妹恨错了人。”
　　
　　顾夫人自嘲一笑，笑容苍白无力，“我们都是可怜人，我不愿与她斗。
　　
　　让她以为二爷活着，她至少不会同我鱼死网破，只是我低估了她对我的恨。”
　　
　　现在想来，着实可笑，她自己尚在泥潭，却企图挽救别人，可对方却心心念念想要她的命。
　　
　　“揭发你，是承乐的允许。”
　　
　　归杳将自己偷听的告诉她。
　　
　　顾夫人一点不意外，“我知道，若非婆母同意，二弟妹没这么大胆子。”
　　
　　她看向归杳，“这也是我不希望你们参与进来的原因。
　　
　　济生堂买人一事是公主指使，她想要南笙延续香火，我不同意，她便给南笙喂了药。”
　　
　　她亲眼看到温和纯净的儿子，被药物驱使变得狂躁暴戾。
　　
　　这也是为什么三年来，她没怀疑过南笙被人顶替的原因。
　　
　　突然，她似想到了什么，“或许我知道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