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簪子和求生之路 (第1/2页)
上面写着:“根据我对方玉玲生前所持有的玉兰簪子的祭炼,如果可能找出杀害方玉玲的凶手,由他持簪刺入,效果将会最好。”
下面跟着一段打了框的段落,框线的颜色比正文的墨水更深,像是画完之后又描了一遍。
“此论的核心前提有三。
其一,簪子经祭炼之后,银体内部已形成稳定的阴气感应通道,该通道对和方玉玲之死有因果之人的生灵气息,将产生共振。
其二,生死因果关系的联系,会导致凶手对方玉玲亡魂的感知就会超出普通观察者的范畴。无意识中,就可以准确插入膻中穴。
其三,膻中穴的位置虽然解剖学上有固定坐标,但不同身高、体脂率、胸廓形态的人,其膻中穴在皮肤表面的投影位置会有细微偏差,偏差范围约在一到两厘米之间。而死后的亡魂已经失去了肉身的体表标志,其魂魄的膻中穴位置不再是固定的解剖坐标,而是随魂魄的意识聚集点浮动。这个浮动范围可能高达大约五厘米。也就是说,持簪者不能靠估算位置去刺,他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感应到簪尖的温度变化方向,在动态中调整刺入路径,让簪尖在浮动范围内追到那个移动的点。但如果是当年的凶手,魂魄游离点很可能受到因果吸引,大大提高刺中成功率。”
放下笔记后,宁恤的神色变得很肃穆。
下一场次的剧本还没来,目前似乎暂时是鬼魂的攻击低谷期,那么正好借现在的机会,再查一查凶手的身份!
“我觉得,找出凶手身份还是要紧的。我先声明,我没有把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的想法。”宁恤强调了这一点,“现在,求生是第一考量。所以我想看一看你们的随身物品。”
黑彪和阿强自然点头。
反正他们只是扮演凶手,何况就算自己真是凶手,目前来看也并不会被鬼重点对付。
黑彪的行李袋是黑色的,侧面用线缝了几针,针脚看起来不算规整,看来这个角色现在身边的确没有女人。
他把拉链拉开之后,伸手进去先摸了几件换洗衣服出来,叠好放在旁边,然后是扑克牌、几包香烟、一个备用打火机、一包纸巾。
宁恤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,没有催促。阿强靠在门边看着这个方向。
黑彪摸到袋底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他抽出了一个小盒子,整个人也是一愣。
这东西塞得太里面,他自己都不知道包里还有这玩意儿!
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深蓝色硬纸壳包装,盒子表面的文字一看,大家就知道,这是一包安全套。
黑彪立即回忆起剧本最初发放时的那段人物小传,立即明白了过来。他把盒子放在那一排东西的最右边,把它和旁边那些物件隔开了一点距离。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:“嗯……我,我跑运输的,常年在外,偶尔会去光顾‘一楼一凤’……男人嘛,习惯了随身带一盒。”
宁恤摆了摆手,表示不予置评。
一楼一凤是港英时期的一种说法,港岛只允许一个居住单元内只有一人提供卖淫服务,所以叫“一楼一凤”。
“不过……”宁恤却随后又追问:“难道嘉兰酒店里面,也有一楼一凤?”
“这,我……”
宁恤接着补充:“我猜猜看,你前面说七年前,你刚离婚,一个人寂寞,来嘉兰酒店住。我就觉得有点奇怪,真寂寞,你可以去麻将馆之类的地方嘛,住酒店多浪费钱啊,晚上不还是得一个人睡。现在看来,嘉兰酒店里面,应该是一直有提供‘特殊’服务吧。你刚好离婚,来这里购买这种服务……这次来嘉兰酒店拍摄,你就想着,也许这里可能还保留着这项服务呢,于是把东西带上了。当然,你不必回答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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